梁詩韻湊上前神秘地笑道:“姐,你就不好奇我給你買了什么嗎?”
聽到梁詩韻這話,安然露出了笑容:“我就知道詩韻不會忘記了姐姐的,哪像某些人,無論去哪都不會記得給朋友帶禮物!”
我很是汗顏,細(xì)細(xì)一想還真是這樣,以前無論我去哪兒出差回來都不會想到給安然帶什么禮物,就這一點我就沒有梁詩韻會收買人心。
梁詩韻自從來了診所,和安然就打成了一片,大多的時候我都是被這兩個女人欺侮,我甚至在想,這家診所到底誰才是老板。
我獨自去辦公室,整理了一下病人的資料,然后打了個內(nèi)線電話給安然,不一會她便出現(xiàn)在我的辦公室里。
“這兩天可以給那幾個病人排期了,排好了先給我看一眼然后再打電話通知他們,記得對之前的改期再做一次道歉。”
安然應(yīng)了一聲便離開了,工作的狀態(tài)下她還是很有正形的。
我給傅華打了個電話,告訴他我已經(jīng)回來了。
“你小子這趟可是去了五、六天呢,說說吧,這次有沒有什么收獲啊?”傅華說話間夾著笑聲。
很長的一段時間他都沒有碰到什么大案子,日子過得很是清閑。
“還好吧,學(xué)習(xí)還是有些收獲的,不過這次在林城倒是遇到了一個古怪的案子。”
一聽到案子傅華便來了精神:“古怪的案子?有多古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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