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的心里也覺得古怪,按說梁詩韻給了她一百塊錢,她應該多少有些感激才對,雖然也有不少的人會對乞丐施舍,但大多都是投幾塊零錢,上十元的都不多。
再說了,梁詩韻也只是隨口地問了她兩句,并沒有任何傷害性的話語,她的反應不該這樣大吧?
不過像她這樣的人,或許是有一段不堪的經歷,導致了她與人溝通存在了某種障礙,所以當她覺得無法與別人相處的時候就會采取這樣的逃避手段。
“奇了怪了,我有那么嚇人嗎?”梁詩韻還在糾結著。
回到酒店,梁詩韻就回了自己的房間,我則是去了蕭然的房間,準備和他聊一會再去休息,反正時間還早。
“我真佩服這個歐陽,你看看這兩個案子,都是無頭案,可竟然全都讓他給破了。”蕭然很是激動地對我說。
我笑了:“不然你以為他那個小波羅的稱號是白給的啊?他并不是刑偵專業出身,地地道道的心理學碩士,不過他在微表情與行為心理分析上的成就就算整個國內都無人能及。”
蕭然看著我:“你和他好像都是搞這方面的研究的,只可惜你選擇了做心理醫生,如果你也去當刑警的話應該也會很有成就的。華子可是說了,我們茶城警方對你也很是依賴,把你當成了寶貝。”
我只是笑笑,沒有說什么。
“你如果想抽煙就抽吧,雖然我不抽煙,但我不介意你在我的房間里抽煙。”
蕭然一直都沒有學會抽煙,哪怕是在監獄里的那兩年多里他都沒沾上這個陋習。
我點了支煙,把剛才我們去銅井巷的事情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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