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他的額頭上已經(jīng)滿是汗水。
“你對我做了什么?你們到底對我做了什么?”于名洋一臉的怒意,一下子從躺椅上站了起來,他的雙手緊緊地握著拳頭,仿佛想要狠狠地揍我一頓。
我淡淡地說道:“我只是給你做心理疏導(dǎo)。”
于名洋輕哼一聲:“你騙人!假如是心理疏導(dǎo)我怎么會什么都不記得了呢?”
張達笑道:“那是因為才開始你就睡著了,估計是這段時間你的精神一直都處于高度緊張的狀態(tài),所以一旦放松下來你就睡著了。”
于名洋的神情慢慢地恢復(fù)了平靜,他狐疑地望著張達:“真的?”
張達聳了聳肩膀:“當然是真的,我沒必要騙你。”
于名洋說道:“好了,我不想再做什么心理疏導(dǎo)了,我們回去吧。”
我們驅(qū)車回到了劉夢月的住處,于名洋才進家就鉆進了屋里,用力地關(guān)上了門。
莫安和梁詩韻都知道我們?nèi)ジ墒裁磥恚瑑扇藴惿蟻韱柷闆r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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