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所以我真的沒有一點的信心,真要對劉夢月催眠的話,就一定要先把她的防御給擊破,不能急。不過我倒是有個想法,催眠對劉夢月或許起不到太大的效果,但對他應該是管用的。”
我的目光望向了于名洋的房間。
“他?為什么要對他進行催眠?”梁詩韻地說道。
我輕聲回答道:“他很有可能是替兇手傳遞死亡卡片的人,別看他表面上一副畏畏縮縮的樣子,可我相信他的身上一定也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梁詩韻覺得劉夢月像是在演戲,于名洋又何嘗不是呢?
無論劉夢月還是于名洋,兩個都是優(yōu)秀的演員,他們不論演什么都能夠演得惟妙惟肖。
最關鍵的一點是那些傷害過劉夢月的人都已經(jīng)接受了懲罰,而于名洋雖然也收到了死亡卡片,卻仍舊活得好好的。
雖然他給我們的感覺膽小、懦弱,內心充滿了恐懼與害怕,但有一點他卻做得并不好,阿凡死了之后按說以他的性格他是不應該敢一個人獨處一室的,可到了劉夢月家之后我讓他住在高濟航的那個房間里他卻沒有提出異議,他甚至沒有要求我陪著他。
莫安告訴我這兩天于名洋大多數(shù)時間都是一個人呆在房間里,他就不怕離開了我們的視線他會有什么意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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