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梁詩韻從房間里出來了。
“她睡著了,最近她好像很嗜睡。”梁詩韻說著長出了口氣。
我問道:“這兩天你們應該沒少交流吧?”
梁詩韻苦笑道:“我們倒是說了不少的話,只是都與案子無關。”
“阿凡曾經提到的那部沒有拍成的戲,是說一個心理醫生的,這事情你知道,和她閑聊的時候你沒有提到么?”
梁詩韻說她倒是有提,但劉夢月卻避開了這個話題。
“看來阿凡應該沒有說謊,劉夢月有意回避這個話題說明她心虛。阿凡說她當時可是為了這部戲下足了功夫,還找了一個心理專家當老師,學習心理學知識,我很想知道她找的這個專家到底是誰!還有就是她和這個專家之間的關系。”
梁詩韻明白我為什么這么說,她說她會再對劉夢月進行試探。
“哥,其實想讓她說出這件事情很難,何不如……”
她說到這兒停頓了一下,抬眼望著我。
我皺起了眉頭:“別吞吞吐吐的,有什么話就直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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