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哼一聲：“他們確實該死。”

        我望著他的眼睛：“他們是不是該死我不好說，我不是法官，無權裁決別人的生死，但我卻知道他們不該這樣死去的，他們的死很不正常。”

        莫安扔掉了手上的煙頭：“你懷疑是我干的？因為我對小荻的感情，所以我殺了這些畜生為她報仇，對吧？”

        我笑了：“我沒有這么說，對鄧荻感情最深的人也不應該是你。”

        莫安愣了一下：“你是懷疑老師？”

        我長出了一口氣：“我也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說了一個事實。再說你聽了這個故事以后不覺得有些似曾相識嗎？”

        莫安終于回過神來了：“鄧荻的遭遇和劉夢月的遭遇確實很是相似，而且這些被詭異手段殺死的人對她們所做的事情，所造成的傷害也大抵相同，弄不好還是同一個兇手。只是這兇手為什么要這么做，假如當初他是為了給鄧荻報仇，那么現在呢？他又是為了什么，莫非他與劉夢月之間也有著什么樣的關聯嗎？”

        這個問題我還真是回答不上來，我之所以把莫安叫下來當著他的面說這一切就是想看看他的反應，想看看賀自強他們的死是不是與莫安有關。只是從他的表現很正常，幾次表情變化也都在情理之中，就算他表現出來的氣憤與流露出來的殺意都屬于他對鄧荻用情至深所的一種表現，并不能說明他就是那個兇手。

        我的試探可以說是失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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