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安卻突然冒出一句:“范美琳對鄧荻的事情好像很上心啊,她一個勁地在鄧教授的面前提鄧荻做什么呢?”
他這句話是沖著我問的。
我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她的用意何在,鄧荻是十幾年前死的,那時候我才上中學吧?初幾我就不知道了。
“她一定是有所指的。”我說。
莫安苦笑了一下:“還有你們不覺得鄧教授的反應也有點過激了嗎?這么多年來你們有見過鄧教授發這么大的脾氣嗎?”
張達不以為然:“泥菩薩也有三分血性呢,鄧荻的死原本就一直是鄧教授心里的痛,他這么些年來好容易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范美琳這不是拿刀在挖人家的傷疤嗎?”
我說道:“范美琳在有所指,而鄧教授卻刻意在回避著什么,另外鄧教授的拂袖而去也說明他內心的憤怒。”
早餐過后我便離開了,我決定再去見見范美琳。
她竟然不在天和地產,我就想她會不會在茶館,最后我還是打了個電話給她,不想跑冤枉路。
電話接通了,她告訴我說她在家里,有什么事情去她家里說。
我開著車到了她家,雖然是第一次來,但這樣的高檔小區想要找人并不難,只要有業主的同意,保安會把你領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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