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夢月冷冷地說道:“別說了。”
她的語氣帶著命令的口吻,于名洋閉上了嘴,頭也低了下來。
梁詩韻輕聲說道:“于先生,你就知足吧,至少現在你還活著。”
于名洋愣了一下,扭頭望向梁詩韻:“你,你什么意思?”他的臉色有些難看。
梁詩韻聳了聳肩膀:“我只不過是說了一個事實而已,所有的人都出事了,但你還活著。”
我也望向梁詩韻,我知道她說這話應該不是無的放矢。沒錯,她確實是說出了一個事實,但反過頭來想又有另一層意思,為什么所有的人都出事了于名洋卻沒事?
于名洋也有些急了,他指著梁詩韻,那蘭花指翹得老高:“梁醫生,你懷疑我?”
梁詩韻笑了:“你誤會了,我并不是懷疑你,正如你所說的,那件事情與你沒有太大的關系,你也盡了你的力想要阻止,所以你沒事也是很正常的,是不是?夢月姐。”
梁詩韻最后的一句話是向著劉夢月說的。
這是她的一個試探,我明白了她的意思,或許正是于名洋剛才的那番話讓她有了這樣的想法,因為于名洋并沒有做過對不起劉夢月的事情,而且還試圖阻止那些人對劉夢月的傷害,所以他才幸免于難。
不過如果是那樣的話,于名洋為什么也會收到那樣的一張卡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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