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劉夢月家,我長長地出了口氣。
梁詩韻也說這些日子過得很是壓抑,腦子里的弦都繃得緊緊的,就生怕劉夢月會出點什么事兒。
此刻她已經沒有之前那種做臥底的興奮了,現在她已經知道這種事情并不好玩,相反責任重大。
“我們去好好吃一頓吧,這幾天可是吃不好睡不好。哥,我覺得我們這是沒事找事,其實我們沒有必要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到自己的身上吧?”梁詩韻有些想打退堂鼓了。
她在心里也很贊同把劉夢月送到精神病院去,她說看劉夢月這架勢估計治愈的可能行微乎其微。我不滿地看了她一眼:“怎么?想拍拍屁股走人?”
她嘟著嘴巴:“我只是覺得再這樣下去也只不過是徒勞無功,哥,你已經盡力了,有些事情不是我們努力了就能夠有結果的,老話不是說嗎?謀事在人,成事在天,盡人事,聽天命也就是這個道理。”
我說道:“既然走到了這一步我一定要堅持走到底。”
她嘆了口氣:“哥,我是在替你擔心,我總覺得這件事情很蹊蹺也很詭異,你之前說過,高濟航案很可能與王越、范小雨的死有關系,假如這都是同一件案子,那么這個案子到目前為止就已經出了四條人命了,兇手窮兇極惡,一定不是善類。所以我們既要與兇手周旋又要對劉夢月進行針對性的治療,根本就是置自己的安危于不顧嘛。”
她說得沒錯,就目前的情形來看我們的處境確實很危險,兇手是誰我們不知道,兇手殺這些人的目的是什么我們也不知道,劉夢月會不會是兇手的下一個目標?我們就更不知道了。
如果兇手最終的目標是劉夢月,那么守在劉夢月身邊的我們就會成為他的眼中釘肉中刺,那么他要對高夢月動手就一定會先把我們這幾個絆腳石給踢開。
實在踢不開,那么就會設法讓我們徹底的消失,就如高濟航、陳叢林一樣。
想到這兒我一聲冷笑,我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有多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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