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說道:“換位思考一下,你自己難道就沒有一點的嫌疑嗎?假如我們也如同你一樣懷疑你,那么你身上也是諸多的疑點。首先是劉夢月是在你的那兒才出現明顯的人格分裂癥狀,之前在張達的那兒只是有這樣的傾向,到你那還具體出現了兩個獨立人格;其次,高濟航是在你的眼皮底下出的事情;第三,劇組這些人為什么都堅持要到茶城來見你,而你確確實實到春城走過一趟的。”
我的嘴動了動,想要解釋,但我發現我竟然根本就解釋不了。
莫安笑了:“你不用解釋,我們并沒有懷疑你,我只是打個比方。我們都看到了你對劉夢月的關心,也看到你為警方忙前忙后做的這些事情,之所以會說這些只是希望你能夠換位思考,將心比心,我們是你請來幫忙的,既然這樣,我們也算是一個團隊,彼此信任我們才能夠把這個案子給辦好。”
我端起了酒杯沖他說道:“師哥,你說得沒錯,這件事情上我錯了。”說完我一口就把酒給喝了下去。這是我必須要有的態度,想想我確實是錯了,他說得對,既然尋求他們幫助首先我就應該相信他們。
“好了,事情過去就過去了,說說吧,你現在有什么想法?”莫安怕我尷尬岔開了話題。
老實說,我現在腦子里有些零亂,但我還是把自己的想法給說了出來:“我懷疑一個人。”
莫安“哦”了一聲:“誰?”
我告訴他是天和地產的范美琳,我把我的理由說了一遍。
莫安沒有馬上說話,而是閉上了眼睛,他一定是在腦子里梳理著。
“照你這么說她還真有些可疑,你的意思是她根本不是在替劉夢月報復,她的最終目的同樣是毀掉劉夢月,而她這么做的理由是她女兒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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