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我去了一趟診所,因為有預約。
安然是知道這段時間我和梁詩韻都是泡在劉夢月家的,她笑著問我與大明星朝夕相處是什么感覺,還是這樣年輕漂亮的女明星。
我說累,不只是身體上的累,心里也覺著很累。
“梁姑娘就沒有什么想法嗎?”
我白了她一眼,這女人的腦子里都在想什么亂七八糟的?我說能有什么想法,劉夢月是我的病人,不管我做什么目的都只有一個,那就是能夠治好劉夢月的病。
一直到十點多鐘送走了預約的病人我才匆匆離開了診所。
我去了朝陽路五號,那兒住著我的恩師鄧教授。
鄧教授已經退休了,我是他退休前最后帶的一批學生。
“朱俊,今天怎么想著來看我了?”鄧教授的臉上帶著笑,顯然我能夠來看他他是很高興的。
我先問了一下他的身體,然后才說明了來意,我是找他求援來的,昨晚我根本就沒睡,一直在想著如何才能夠幫到劉夢月。
鄧教授聽了我的敘述他沒有說話,而是瞇縫著眼睛思考著。
“老實說,我做了一輩子的理論研究,人格分裂癥的案例也見過不少,可是像你說的這樣還真是第一次遇到。”他指的是副人格想要取代主人格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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