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車子便到了婦幼保健站,沒費什么勁兒我們便找到了那個王小婭,只是她并不是閻雪說的那樣只是個小護士,而是護士長。
這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人雖然長得不是很漂亮,但卻很有氣質,身材也很好。
她的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我和梁詩韻。
“你們是警察?”當聽說我們是來打聽范小雨的事情時她問了一句。
“我們不是警察,是心理醫生,算起來我們也是同行了?!蔽椅⑿χf,梁詩韻在我的身旁,不說話。
“哦?那我就不明白了,你們怎么會對小雨的事情這么關心。”王小婭顯然不想和我們多說什么,臉上有不耐煩的神情。
“雖然我不是警察,不過卻是警方的心理顧問,同時也是專案組的成員,所以今天來找你在某種意義上也代表了警方的立場,所以希望你能夠配合。當然,如果你覺得必須得是警察才能夠有權利找你了解情況,那我馬上可以把他們叫來?!?br>
我知道不把警方這層關系抬出來她是不會買賬的。
果然,聽了我的話她瞇縫著眼睛:“好吧,不過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們到街對面的‘漢唐茶館’等我吧,換了衣服就過來?!?br>
這兒確實不是說話的地方,她并沒有單獨的辦公室,醫護辦公室里的人很多。
我和梁詩韻去了街對面的“漢唐茶館”,坐下來梁詩韻就說道:“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看看這些都是些什么人啊,一個個都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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