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詩韻給我的茶里續上了熱水,靜靜地坐在一旁不再說話。
“所以你覺得范美琳或許早已經查出了范小雨的死與高濟航有關系,而范美琳也是催眠的高手,精于心理暗示,所以她出手了。既然是這樣,她為什么要請方子威這個偵探,又把我也扯了進去呢?她就不怕我們查出她來嗎?”
“反正我覺得這個女人不簡單,之前她就到公安局去鬧過,她不接受公安局對范小雨做出的自殺的認定,這或許是她的一個姿態,為了維持她的這個姿態,她找了私家偵探。而她的心里也很清楚,這樣的案子別說是私家偵探,就是警察都不可能查得出來,就算方子威真是一個有本事的私家偵探也破不了這無頭案。”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你被拉扯進去其實并不是她的本意,因為不是她主動找上你的,而是我們主動找上她的,我們對范小雨的死提出了異議,既然這樣,她只能將計就計,委托我們和方子威一道對范小雨的死進行調查,要說她真正擔心的不是方子威,而是我們,說白了,是你!因為在一開始你就向她提出過,范小雨與王越的死很可能是依靠心理學知識作案!”
我點點頭,梁詩韻的分析確實很到位。
我說:“而那個時候她應該已經掌握了范小雨所謂自殺的真相,她在謀劃著如何替自己的女兒復仇,她并不是怕我查出范小雨并不是自殺而是他殺,她怕的是我的調查結果會影響到她的復仇計劃,而她復仇的目標便是高濟航!”
梁詩韻笑了:“對。”
我吐了下舌頭:“要真是這樣就更加的復雜了,那就意味著除了范美琳,背后還有一個類似的心理學大拿,而目前這個案子也漸漸演變成為了他們兩個人的一場博弈!”
“沒錯,所以說這個案子充滿了危險,不過也因為如此而更加的刺激,哥,要是真能夠把這兩個高手都揪出來,那多有成就感啊!”
她還是小孩的心性,這樣的成就感也只有她敢去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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