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樣最好,樂得清閑。”說著她便倒在了大床上,我愣了一下,怎么是大床房啊,不是說要的標間嗎?好歹也該是兩張床才對嘛,就這一張床我們怎么睡啊?
“詩韻,要不這樣吧,我在這兒盯著,你呢回去休息吧。”我想了下說道。
她一下子坐了起來:“什么意思?你也要攆我走嗎?”
我苦笑:“我哪是攆你啊,你看這兒就一張大床,總不能我們睡在一塊吧。”
“為什么不能呢?只要你沒有非份之想就成,怎么著,難不成你的心里有鬼?”
我忙說道:“我的心里有什么鬼啊?你這話說的,就算真睡在一塊我也不會有什么想法的。”
她笑了:“你知道你這知讓我想到一個什么典故嗎?”
我搖頭。
她說:“你就沒聽說過禽獸不如的故事?”
那個典故我還真是知道,我干咳了兩聲:“其實男人還真是難啊,要么是禽獸,要么連禽獸都不如,你說要是你會怎么做?”
她頭輕輕一揚:“懶得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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