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威的手撫摸著自己的下巴：“這么說來，運用催眠的手段殺人就太恐怖了，簡直就是殺人于無形嘛！”

        “不過要真正做到這一點并不容易，不是任何一個催眠師都能夠做到的。”

        方子威看了我一眼：“你呢，你有這本事嗎？”

        我聳了聳肩膀：“不知道，從來沒有嘗試過，要不你來做我的小白鼠？”

        他給我了一個大白眼。

        “好吧，既然你說得這么懸乎，那么我們分工合作，你負責你那個層面上的調查，而我呢，用我的法子，我們還是以王越的死為切入點，你查他真正的死因，我查他的社會關系什么的，看看到底都有誰想要他的命。”

        我也是這么想的，我和他各自調查，及時互通信息。

        我咳了一聲：“不知道對范總你是怎么看的？”

        他抬眼望向我：“你是想說很可能最希望王越死的人就是范總吧？這一點我也想過，但如果那樣的話，范小雨的死又怎么解釋？對方的復仇？好吧，就算是這樣，難不成雙方都找到了那么厲害的角兒？你剛才也說了，并不是每個催眠師都能夠殺人于無形的，要真是雙方的背后都有個那樣的人物，那我首先第一個撤，我可還沒活夠！”

        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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