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點了下頭:“我知道了,放心吧,我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
“唉,我有些后悔答應(yīng)你了。”
她笑道:“你別忘記了,我可是跆拳道黑帶,你要不信我們過兩招?”
摁了兩下門鈴,門開了,高濟航面帶感激地說道:“朱醫(yī)生,梁,梁醫(yī)生,請進,快請進!”
也許是他看到梁詩韻太年輕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稱呼,所以才會有那么一下的停頓。
大白天的,屋里卻開著燈,因為窗簾都緊緊地拉著。
就如高濟航說的那樣,屋里所有能夠反射成像的東西都給用白布給蓋起來了,包括客廳里的電視機。
“朱醫(yī)生,你們終于來了。”
原本蜷縮在沙發(fā)上的劉夢月站了起來,我不敢相信我的眼睛,她竟然消瘦了許多,這才幾天不見她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高濟航輕輕地嘆了口氣,對我擠了下眼睛,我明白他讓我別把這些向劉夢月說,怕我們刺激到她。
對于一個女人而言,特別是原本就很是漂亮的女人,那美麗就是她的自信,假如她知道自己竟然憔悴到失去了她賴以自信的姿色的話,那么這種打擊是巨大的,甚至是致命的。
“夢月,這是我們診所的小梁醫(yī)生,這些天她會一直陪著你,別看她年紀(jì)不大,但絕對的專業(yè),讓她來呢,一來是做心理陪護,讓你舒緩一下緊張的心情,二來呢希望她能夠在與你共同生活的過程中找到你的病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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