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杯啤酒下肚,傅華終于忍不住了:“我說,你們查出些什么了嗎?”
我夾了粒花生米送進嘴里:“網上那個視頻查到了嗎?”
“沒有,服務器在國外,那個視頻的發布網站根本就沒有注冊,就在視頻刪除的當天網頁也打不開了。要想進一步的查,得辦手續,很麻煩的,最主要的是要運用那些資源得有理由才行。”
傅華的回答早在我的意料之中,他說得沒錯,警方的資源是不能濫用的。
我把這兩天的調查結果跟他大致說了一遍,他聽完后皺起了眉頭:“這么看來這件事情還真不是自殺那么簡單,只是拿不出有力的證據,我們根本沒辦法立案。”
我一直就不認為這真是一起普通的自殺案:“我在想,劉夢月會不會也加入過類似的一個群,又或者她也接受過這樣的催眠。我問過她,她矢口否認了,或許她是故意在隱瞞,又或許她真被催眠了卻不自知。”
傅華說道:“她若真是被催眠了你不能喚醒她嗎?”
梁詩韻說道:“你以為喚醒一個被催眠者那么容易啊?喚醒其實是一種約定,在催眠的時候事先的一個約定,我們根本不知道他們被喚醒的約定到底是什么,那約定就像鑰匙或密碼,不有它你根本就不可能喚醒一個被催眠者。”
我點頭附和道:“詩韻說得沒錯,除非我們知道他們的喚醒約定。”
“好吧,對于這些我還真不懂,那你們下一步有什么打算?”傅華問道。
我望著傅華:“你覺得范美琳這個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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