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美國心理學家西樂格德曾提出,在催眠的狀態下,想象活動會更加活躍,過去的記憶可以用視覺的心像重現出來,催眠狀態下的記憶是再生的,視覺記憶的喚起和視覺想象的活動會比西學狀態下更清楚明了。我想,這段視頻是不是也是這樣的一個原理?”
梁詩韻又把話題轉回到了這段視頻上。
我瞇縫著眼,搖了搖頭:“你也說了,這是在催眠的狀態下,可是視頻里這些人都已經被從催眠中喚醒了,在清醒的狀態下產生的視覺感受,他們甚至說是真實的視覺感受。當然,我也會懷疑這段視頻的真實性,所以我才會提出見一見你舅媽的那個閨蜜。”
梁詩韻來了興致:“經你這么一說我也覺得這件事情很有趣,反正不管,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不對,是你們診所的實習心理醫生了,這件事情的調查得算我一個?!?br>
我說道:“當然要算你一個,有個免費的苦力不用白不用!”
她狠狠地捏了我的下,我痛得差點叫出聲來:“我怎么就沒發現你有暴力傾向呢?”
她得意的哈哈大笑起來:“你找了個野蠻女友,就等著被虐吧!”
我一副遇人不淑的樣子。
“對了,這件事情你怎么看?”她晃了晃手中的手機問道。
我想了想:“唯一的一種解釋就是他們仍舊處理催眠之中,并沒有真正被喚醒?!?br>
“怎么可能?如果他們并沒有從催眠中被喚醒,那么他們又怎么正常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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