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醫院每天都有人死,醫生早已經看慣了,麻木了。
那是他沒有真正當過醫生,沒有人比醫生更尊重生命,他們不是麻木,而是他們的職業容不得他們矯情,其實哪怕死的是一個與他們不相干的病人,他們的心里也會酸楚,也會難過。
離開診所的時候天已經漸漸的黑下來了,沒想到我和那個高濟航竟然聊了差不多兩個小時。
上了車我給傅華掛了個電話,問他那邊的情況怎么樣。我一直擔心著蕭然的安危,雖然我認為蕭然是被邱莉給藏起來了,邱莉對蕭然也有著一份特殊的感情,但以邱莉的精神狀況我不能擔保蕭然一定沒有危險。
“邱莉那邊還是沒有任何的動靜,她已經和邱萍回家了。”傅華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失望。
我皺了下眉頭:“看來邱萍也沒有什么進展,不能再讓邱萍跟著她了,得把邱萍給調出來,不然邱莉不會有任何的行動。”
傅華“嗯”了一聲:“我也是這樣想的,只不過這件事情得你來辦。其實就算你不給我打這個電話我也準備打給你。”
我沒有一點猶豫便給邱萍去了電話。
我約她出來吃飯,說有點事情想要和她談談,就約在距離她家不到兩百米的一家小飯館。
她很快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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