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高濟航吧?”我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坐下,遞給他一支煙,他雙手把煙接了過去,然后回答道:“是的。”
雖然他一身文藝青年的打扮,但從他的待人接物來看他有著很好的家庭教養,首先是我進屋的時候他主動站了起來,其實和我握手的時候他用的是雙手,接煙的時候也是如此。
這些點滴都是習慣養成的。
“你找我有什么事嗎?”我問他。
他并沒有把煙點上,而是就這樣拿在手里:“朱醫生,你一定要幫幫夢月,我怕再這樣下去她會……”
他沒有說完,我問道:“她會怎么樣?”
“她會瘋掉的。”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好好和我說說。”我一面說一面把火機遞給他。
他接過去把煙點上,吸了一口瞇縫著眼睛:“我和她在一起差不多有五年了,那個時候她還是中戲的一個學生。”
他告訴我,劉夢月在學校的時候并不算很優秀,只能算是中等偏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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