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動了車子,傅華問道:“還記得當年方姨對我們說過的話嗎?”
我微微一愣,我當然記得,她讓我們一定要好好照顧蕭然,像對待自己的親兄弟一樣。
可是我們卻沒有做到。
“我們對他的關心還是不夠啊,假期我們早一點發現他不對勁也能夠及時制止,就不會發生這樣的悲劇了。”
傅華搖了搖頭:“這兩年來我們聚在一起的時間并不少,可是他從來就沒有在我們的面前表露出痛苦的情緒,除了方姨剛過世的那段時間,但他給我們的感覺也是很快就走出來了,不是我們不去了解他,關心他,是他一直在我們的面前演戲。或者沒有把我們真正當成兄弟的人是他不是我們。”
我想想也確實是這樣。
“華子,如果邱莉一直硬扛著你會怎么辦?”我問他。
這個問題我確實很是好奇。
傅華說道:“我說過,哪怕有一點疑點我都要追查到底,不是我矯情,這就是法律的精神。早在邱莉自首的時候我的心里就有疑問,我的想法和你一樣,邱莉就算是想要替蕭然報仇也不至于弄得那么復雜,也不可能做得這么殘忍。邱莉的骨子里是善良的,在審訊的過程中我就能夠感受到她的善良,這樣的一個人,只是為了替別人報仇怎么可能做出這樣兇殘的事情來呢?”
把傅華送回了隊里我便開著車回了住處。
我的心情是灰暗的,不管怎么說,親自把自己的兄弟送進監獄甚至有可能是斷頭臺,這種滋味并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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