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華嘆了口氣:“所以,你早就已經知道了方姨的病根所在,也知道了方姨曾經經歷過什么,對吧?”
蕭然的臉上露出一抹痛苦的神情,他拿起茶杯,低下頭,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杯里的茶水出神,半天才從嘴里迸出兩個字來:“是的。”
傅華說道:“你查到二十年前,方姨很可能被梁仁超侵犯過,可是她為了年幼的你,選擇了沉默,而同為受害人的顧紅與方姨是朋友,姐妹,卻選擇了報警,當時顧紅也是知道方姨的事情的,她勸方姨也站出來將梁仁超的罪行曝光,但方姨應該是拒絕了。”
蕭然的面部肌肉微微抽搐了兩下,目光中帶著怨恨,他在極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顧紅的死對方姨來說就是個噩夢,讓方姨很是震撼。方姨的心里充滿了愧疚與自責,她一定在想,假如當時她能夠勇敢一些,也跟著顧紅站出來指認梁仁超,讓梁仁超受到應有的刑罰或許顧紅就不會死了,她覺得是自己害死了顧紅。”
傅華的語速并不快,他說話的時候雙眼就望著蕭然:“方姨真正患上抑郁癥就是在顧紅死了以后。”
我沒有說話,這個時候我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點什么,只能夠靜靜地坐在一旁,認真聽著,留意著蕭然的表情變化。
“你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你感到憤怒,感到屈辱,你恨梁仁超,恨這個給了你母親巨大傷害并間接害死了你母親的人。所以你便想到了要殺了梁仁超為你的母親報仇。”
“我沒有!”蕭然抬起頭來大聲叫道。
傅華瞪大了眼睛:“你聽我說完!”
蕭然不再說話,卻拿起了桌子上的香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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