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們剛才的幾句對話來看,她對我是有著戒備的。
她讓我直呼她的名字,也是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思,假如她真的只是不喜歡小姐這個稱呼,至少她應該會說讓我叫她夢月。
雖然聽起來可能親昵了些,但一來我是她的醫生,我們之間的關系不能用普通的人際關系來界定,二來她是個藝人,很多粉絲不也都叫她夢月的嗎?
“我在想,張醫生是怎么稱呼你的?”我輕聲問道。
她咬了咬嘴唇,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站起身,弓起了腰,把那幾支彩色水筆給拿了起來,一支支地放進了旁邊裝水筆的那個盒子里。
然后她如釋重負地出了口氣。
她的這個舉動是在我意料之中的,這是典型的強迫癥的表現。
見我正望著她,她的臉微微一紅:“我們剛才說到哪了?”
我說道:“能告訴我張醫生是怎么稱呼你的嗎?”
她猶豫了一下說道:“他最初叫我劉小姐,我讓他直接叫我的名字,不過后來他干脆就不叫我了,而是有什么就說什么,最后他用得最多的是‘你’。”
“那你的粉絲是怎么叫你的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