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昨天的事情,具體是怎么一回事還不清楚。”
梁詩韻沒有說話,眼睛望向了車窗外,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蕭然咳了咳:“我總覺得這個案子不會這么簡單,要說丁家父子有作案的動機我承認,但他們根本就不具備作案的能力,還有就是作案的時間他們也不具備。”
我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之前我們提起過,兇手具備極強的反偵查能力,從兇手殺人、拋尸等一系列的行為來看,他還有著良好的心理素質,這些都是丁家父子所不具備的。
當然,我和丁家父子接觸得并不深,或許他們真有這本事也未可知。
但是我不會輕易懷疑自己的眼睛,我看人大多時候都是很準的,而且我對人的觀察與分析是有科學依據的,絕不是靠著所謂的感覺。
“什么意思?”
我和蕭然的話梁詩韻很是茫然。
我便把之前我們對這個案子的看法大致向她說了一下。
她聽了以后說道:“也就是說,丁家父子很可能根本就不是兇手,既然那樣他們為什么要去自首呢?難道他們不知道殺人的是重罪嗎?”
我嘆了口氣:“或許他們只是彼此以為是對方殺了人,想要替對方頂罪吧,又或者,他們感激那個為他們報仇的人便站了出來。要知道丁守德患的是絕癥,他的日子也沒多少了,倒不如站出來報答一下那個替他們報了仇的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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