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里有鬼,或許還是個惡鬼。
這就是人們常說的,君子坦蕩蕩,小人常戚戚。
他若真是一個坦蕩的人,又怎么會有這樣的懼怕與不安?
身和把那支簽放到了桌子上,給梁仕超倒了杯茶:“梁先生,有句老話,叫疑心生暗鬼,你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感受,是因為你有心病,心病還需心藥治,解鈴必是系鈴人,這個道理我想你應該能明白吧?”
梁仕超緩緩地點了下頭,抬起頭來望著身和:“大師,這個劫能化解嗎?”
身和淡淡地說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種什么因,得什么果,若要化解那也只能靠你自己了。”
梁仕超聽了身和的話,面如死灰,就像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從他的手中被拿掉了一樣。
我看了身和一眼,他一臉的平靜,端起茶杯喝起茶來。
我心里微微嘆息,也隱隱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樣的事情會把這個茶城商界的大鱷弄得如此的狼狽。
“梁先生,你剛才說你總感覺有人在暗處注視著你,你有仔細查看過嗎?”出于職業的習慣,我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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