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正事,傅華換成了一臉的嚴肅:“那么哪里才是第一兇案現場呢?”
蕭然搖搖頭:“這個就得你們警方自己去查了。”
“蕭然,你怎么會想到兇手在四方灘是用車燈來照明的?開頭大燈他就不怕被人看見嗎?”傅華問。
蕭然想了想說:“很簡單,四方灘那兒兇手沒有留下一點線索,說明他把現場處理得很干凈。就算那晚半夜下了一場大雨,按照或然性邏輯,兇手肯定會在現場留下點什么,可他沒有。”
蕭然放下了啤酒,一副認真的模樣:“之前我們提出了無數個假設來說明四方灘不可能是真正的兇案現場,首先,那地方沒有隱蔽性,兇手作案大多會考慮選擇相對安全的地點。”
“其次,以梁仕超對危險的應對,他也不可能大晚上的跑到那去,明明知道有人在跟蹤自己,對方或許會對自己不利,再加上寺廟里求了下下簽,受到了嚴重的心理暗示,而他的恐懼與害怕說明他很怕死,很惜命,這樣的一個人會輕易涉險么?”
既然是這樣就不難得出結論,四方灘只是一個拋尸地。
兇手在其他地方殺了人,然后把尸體轉移到了四方灘。
之所以他會用車燈照明,是為了更好的處理現場。
由于兇手原本就很小心,他需要用來清理現場的時間也不會太長,雖然就在距離公路不遠的地方,只要那個時間段沒有人經過他就不會被發現。
“可是他就能夠斷定那個時間段沒有人經過嗎?還有,你說他需要的時間不會長,那又是多長呢?要知道他不只要清理河岸上可能留下的痕跡,還要清理車上的痕跡。”傅華皺著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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