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短短的兩分鐘里她變換了三個話題,警察,講座和她的父親。
說到她的父親,她流露出來的悲傷是真摯的。
但我卻從她的眉宇間捕捉到了一絲得意的神色。
我沒有說話,站起身從辦公桌上拿起自己的茶杯,從容地放上茶葉,又到飲水機旁接了杯水才重新在她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來。
“不好意思,剛才你說到哪了?”
她的臉色微微一變,帶著兩分慍意。
我必須得打破她的節奏,這場談話不能以她為主導。
“父親曾經向我提起過你,那是半個月前,他說在西山九龍寺見過你。”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后緩緩地說道。
我點了下頭:“沒錯,那他有沒有將我們見面具體的情形告訴你呢?”
“沒有,其實這才是我來找你的真正原因,我很想知道為什么他在提到你的時候情緒會突然變得激動,我從來沒見他這樣子。”
我苦笑:“你不會懷疑是我沖撞了你的父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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