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兩年的時間也不短了,不過黃為民連怎么打報告都沒教過你嗎?那我看他也沒什么用了。”沈躍一臉平靜的說道。
聽到他的話,我心里不由的大罵老狐貍,不過姜還是老的辣,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將責(zé)任完全推到了黃為民的身上,看似是為我開脫,實際上卻是其心可誅。
雖然我跟黃叔沒有師徒名分,但所有人都不是傻子,自然能夠看出來,如果連我都背叛了黃叔,那才是對他最大的打擊。
“報告宋隊,黃組長早就按照嚴(yán)格的規(guī)范教過我。”我身子站的更直了,但伴隨著的是沈躍那陰沉的幾乎能滴出水來的臉。
“不過,關(guān)于這份報告,我還有話要說。”就在沈躍即將發(fā)飆的時候,我又突然開口,讓他嘴巴張了張,卻只能生生的咽了下去。
看著他那副表情,我心情才算勉強好了幾分。
“我倒要看看你能有什么話說。”王亮亮恰到好處的維護(hù)了領(lǐng)導(dǎo)的尊嚴(yán)。
“事情是這樣的,這件案子確實不是自殺,而是他殺。”我剛剛說出他殺,王亮亮就直接打斷。
“他殺?李思思脖子上的手印經(jīng)過化驗根本就是她自己的手印,而且當(dāng)天晚上他死在自己家中,而他的家中卻又從未去過人,窗口沒有被撬的痕跡,小區(qū)的監(jiān)控系統(tǒng)也沒有拍到任何可疑的畫面,也就是說,李思思不可能是他殺。”
王亮亮滔滔不絕,對這件案子的了解之深簡直猶如親眼所見,可事實上,這件案子是我們小組接辦的,就算王亮亮能知道,也不可能知道的這么清楚,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接觸的比我們還要早,甚至這件案子轉(zhuǎn)到我們小組他也是功不可沒。
而事實上正是如此,跟我猜的八九不離十,那天晚上,王亮亮跟南柳派出所所長喝酒的時候,無意間談起了這件案子,原本南柳準(zhǔn)備將其直接定為自殺案,可是王亮亮卻以人不可能掐死自己為由,讓其將案子上報,最終結(jié)果就是稱了他的心,卻免了我一災(zāi)。
“我什么時候說李思思是被人殺死的?”我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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