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感嘆一聲,他畢竟是你父親,即使你對他沒有牽掛也不該如此吧。”
鄧大娘嘆了口氣:“事實上我爸的確對我們全家來說是個累贅,他走丟了就丟了,我們盡人事找得到就找找,不到也沒辦法。”
眾人聽到她這么說,都覺得有些匪夷所思,看來她對父親的感情真的很沒法夸獎。
老酒頭忽然站起身,看了鄧大娘一眼,然后一言不發進屋去了。
高寒瞧著老酒頭的背影,對鄧大娘說:“老酒頭似乎跟你關系非同一般。”
鄧大娘說:“沒錯,我家那死老頭打工好幾年都沒回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死在外面?我實在受不了。
老酒頭雖然是個酒鬼,對我還算不錯,所以我經常來找他,他也給我一些錢,要不然我真不知道這日子怎么過下去?”
“這么說你跟老酒頭是那種關系?”
“他是我野男人,沒關系,你說出來可以,我這個年紀還有人要,沒白活。不過我沒有下毒。我可以發誓!”
“我相信你不是下毒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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