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輛車也都好端端的停在他們四周。
只不過,郝狂神的十幾個打手不見了,只剩下了郝狂神和跪在地上的黑臉保鏢。
郝狂神和黑臉保鏢的手臂大腿上依舊鮮血淋漓,痛得他們身子搖搖晃晃。
同樣被捅了刀子的高寒卻沒有半點損害,連衣服上的窟窿都不見了,就好像他壓根沒被捅過似的。
郝狂神死里逃生,冷汗直流,這可比現實生活中被人用刀子架脖子恐怖多了。
被人刀架脖子還能硬扛,可被鬼吃掉,怎么扛?
他哆嗦著磕頭道:“祖宗,你以后就是我祖宗,我就認了你。一輩子跟著你,你就收下我吧,我給你當孫子。”
高寒點點頭:“那我就收下你了,記住,你既然認祖歸宗,做我孫子就得聽我的話。
如果敢于欺師滅祖,剛才的一幕你是看到了的,那時不會有后悔藥,也不會有后悔的機會,一次都不會有。記住了嗎?”
郝狂神磕頭答應:“我知道了,一定聽從祖宗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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