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神經質地從柜子里找來了一個聽診器,聽了一下這只有拇指大小胎兒的身上,
果然沒有聽到任何心跳。
他莫名地舒了一口氣。
這時,沈堪回來了,一手拿著裝鹵菜的塑料袋,一手提著一瓶二鍋頭,已經打開了,喝了一小半。滿面紅光,眼睛也有神了。
他將鹵菜放在旁邊桌子上,又喝了一口二鍋頭,皺著眉吞咽下去,才將酒瓶遞給高寒:
“喏,喝一口,去去寒,這鬼天氣冷死了。”
高寒搖搖頭:“工作期間不能飲酒,這不是警隊的規定嗎?再說要解剖呢。”
“你不懂,在郎洞這鬼地方當法醫,你不喝點酒,你會……,讓你喝你就喝,哪那么多廢話。”
高寒趕緊接過酒瓶喝了一小口,狠辣,用筷子夾了塊鹵肉扔進嘴里嚼著。
沈堪則直接用手抓了一小塊鹵肉扔進嘴里嚼著,閉著眼很享受的樣子,含糊地說:“安逸!行了,可以開始了。你主刀,我輔助拍照。看看你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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