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局長笑道:“憑什么,你是自己不想干了,又不是我攛掇的,我為什么要管你飯?”
看來兩人之間關系非常鐵,這從他們說話的方式就能感覺到,而王子杰的媽媽開始擺弄碗筷,屋子里所有人都在桌上但卻多出一副碗筷,看來還有人沒到,趁這空擋徐大海點燃煙抽了一口問我道:“王晨宗有沒有對你說什么?”
“我估計他本來是要說的,但被擊斃了。”
“老王,這幫人太黑了,視人命如草芥啊。”
王局長皺著眉頭道:“這事兒我知道,我也知道命令是誰下的。”
“除了馬定文那龜孫子還能是誰?這小子肯定被漢庭給賄賂了。”徐大海憤憤不平的道。
“你別瞎合計,擊斃犯人的命令還真不是他下的,而是在場的武警總隊的高層下的命令,據我了解這個人對于犯罪分子是有一種近似于偏執的痛恨,這和他所經歷過的一場事故有關,當初也是他現場處理的劫持人質事件,當時心軟沒有果斷采取擊斃命令,結果導致人質被殺,他也受到牽連否則現在肯定不會是眼前這個職務,順便說一下被劫持的人質是他才八歲的兒子。”
“我說你是不是成大仙了,連這種八卦消息都知道?”
“這根本不奇怪,因為這個人本來就是馬定文在部隊時的領導,就算他不說,總有人說這事兒。”
“真的假的,部隊里的領導現在又調任r市武警支隊高層?他們兩也太有緣分了?”
“所以只能說王晨宗確實比較背,碰到了一個對犯罪行為特別仇視的軍人,而且千不該萬不該他不應該將匕首過份逼近人質的脖頸,你我都知道安全距離該是多少,以他這種行為下令擊斃可以說不存在絲毫問題,所以這件事本身以我經驗判斷不可能存在什么黑幕,莊鎮,也就是馬定文在部隊的那位老領導,他是一位嫉惡如仇的軍隊干部,這點沒有任何問題,如果能夠讓他和你兌換身份,可能他寧愿做市局刑警隊隊長在外面抓賊,也不愿意在武警部隊里任高職,所以我覺得你這次可能有些武斷。”
我實在忍不住了道:“王局,不是我想和您抬杠,但當時我在現場從王晨宗語調中能明顯感覺到他根本沒有傷害人質的意思。”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