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說應該怎么辦?以他現在的狀態根本不適合談判。”
“那就擊斃他。”
一聽這話我們幾個人都愣住了,過了一會兒徐大海微微點頭道:“羅勤,你們他媽的背著我都干了些什么缺德事?”
聽到羅勤這個名字我心里也是微微一頓,這人我也聽王子杰說過,他是市局刑警隊副隊長,只見羅勤滿臉立刻漲的通紅道:“老徐你是不是瘋了,在這種場合說這種話,咱們都是為了保證人質的安全,難道你覺得以目前犯罪人的狀態,人質安全嗎?”
“是嗎,那么我覺得你想殺人滅口這種判斷是錯誤的?”徐大海似乎根本不想給他這位同僚留絲毫面子,每一個字都顯得咄咄逼人,連我都覺得他實在過分,看來“徐瘋子”這個綽號不是白來的。
羅勤看樣子都快被氣瘋了,但他最終只是哼了一聲扭頭走開了,徐大海問我道:“你覺得自己有把握嗎?”
說實話我做小報記者時的工作證還真放在身上沒丟,冒充記者那是再合適不過,看來冥冥之中有天定,來這里就是組成我生命的一部分,想到這我基本沒有猶豫道:“沒問題,但需要我做些什么?”
“你保證好自己安全就可以了,另外一定要把他說的話詳細記錄,這是你們的強項沒問題吧?”
我點點頭,王子杰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哥們,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可千萬別逞英雄,解救人質絕不是你的活兒。”
我心里陡然變的緊張起來,深深吸口氣點點頭,徐大海對我到頗為友善道:“你只是走個過場而已,他肯定不會傷害你,但你千萬別激怒他否則對人質不利,你只要記錄他所說的話就可以了。”
我還是鼓起勇氣掏出紀律本將原來報社的記者證掛在脖子上走到門口道:“大哥,您看我能進來嗎?”
中年男人道:“鎖只是掛著,你自己打開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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