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一幕,心里總是不太痛快,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了晚上,在精神上我才算是平靜了一些,于是仔仔細細將白天發生的事情來回又想了一遍,卻依然無法明白那個女人為什么要做這件莫名其妙的事情,不過在重新看那段“錄像”時,后來出現的男人卻總讓我覺得有些眼熟,卻始終想不起來是誰,正猶豫著是不是該把自己掌握的情況告訴公安局,忽然手機響起了短信息音,掏出來點開一看是“網站主編”給我分配新的任務,因為市里來了一位“大咖”,而這次采訪任務就落在了我的身上。
第二天我收拾情緒,去了即將要采訪對象所在的r市市中心禮堂禮堂,只見身著淺藍色西服,一頭鬈發直披至肩的唐若水以他那富有感染力的笑容,態度親和的對前來參加學說會的人道:“人類最古老最強烈的情緒,是對未知的恐懼。我用洛夫克拉夫特這句話作為此次交流的結束語,希望大家和我一樣能夠真正的對未知事物產生恐懼、敬畏的心理,那樣才是我們進步的體現,對于擁有靈魂的人類有時精神的升華比科學的進步更加重要,我們生活在今天這樣的社會,人人都以科技的發展作為最終的追求,但我認為這并不是生命的全部,所以我真誠的希望大家能接受我的觀念,并且能夠正確、理智的加以思考,再次感謝你們給予我的寬容與忍耐,愿神與你們同在。”
唐若水在禮堂內講課結束后再次引用了他這句曾經引起學術界軒然大波的“名言”,學生們并沒有如他時常遇到所謂“科學堅定的擁護者”以“科技永遠是人類最重要生存、發展依據”的現代人最主要的價值觀攻擊并嘲諷他。
采訪前我讀過他的資料,對這位“特立獨行”的學者有一定的研究,事實上唐若水曾經是一位非常出色的太空生物學家,但同時他也是神秘學的愛好者之一,并且從不掩飾自己對這一“偽科學”的熱衷,所以被學術界稱為“最不務正業的太空生物學學者”,此次中國之行他更是被稱為“天文學界的超男”,面對著這樣一位充滿話題性的人物,“科學的另一面”網站當然不會放棄這一大好機會,于是便將史密斯此次中國之行的采訪重任交給了我,接觸上這位“學術超男后”很快在一問一答中我們雙方都得到了自己彼此想要的結果,史密斯對于我的專業性頗為欣賞,畢竟他首先是一名科學家,然后才是一名“超男”,這是他骨子里不可變更的位置次序,但是與之接觸過后我卻能感覺到這個米國人除了專業素質過硬,也是個精于世故的人,或許他的這種過激言論根本就是想制造話題,從中攫取經濟利益,這是個有準備來中國的“學術超男”。
回去編輯此次采訪資料,我一直弄到晚上十點多,餓的頭暈眼花起身正打算給自己弄點方便面填飽肚子,忽然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是陌生的座機號碼,接通后卻聽見史密斯的用極為夸張的語調道:“何,告訴你一個重大發現,我在你們這座城市里發現了神的懲罰。”
我以為自己理解錯了他的意思,畢竟英文水平再好那也不是我的母語,產生誤解很正常,便問道:“您說的神的懲罰是什么意思?”
“神,就是我們說的上帝,你們這邊應該是如來佛祖吧?就是類似于代表中國人信仰的神,對于人類的懲罰。”
他似乎非常的激動,我想了想道:“如果方便的話我能去你那一趟嗎?”
“趕緊來,我非常期待和您的第二次交流。”
急速趕到唐若水下榻的賓館敲開他房間大門,只見房間里只有他一人,我道:“你說的神的懲罰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拿出一張報紙指著其中一幅插圖對我道:“這就是我的發現,沒想到關于這件事的傳說居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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