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先生,如果需要錢的話請您開個價,這不是問題。”
“不是錢的事兒,而是我確實不知道有什么禁忌,你等我打個電話。”
掛斷電后后我立馬撥了米叔的號碼,接通后我道:“剛剛得到了消息,余海把那位小三打成了豬頭,你怎么看這件事?”
“發生了這種事情?”他雖然是疑問句,但語氣中并沒有驚訝,我能聽出來的只有訕笑和幸災樂禍。
“米叔,我敢騙你嗎?”我沒好氣的道。
“是滴哦,這個世界上敢騙我的人還真不多,所以他為什么會這樣做?”遲疑片刻他道:“只有一種可能啦,他沒有按照米叔交代的話去做,而是光知道開心了。”
“哪點沒做到?”我立刻追問道。
“其它的都很簡單,他不會犯錯,唯一有可能出錯的就是行房事前要默念的陰八訣了,有兩種可能性,第一是他因為心情激動,念錯了口訣。第二還是因為心情激動,他沒有想起來默念口訣,你知道陰八訣不念直接行房事的后果嗎?”
“我上哪知道去?”
“我也不知道啦,但是我聽說那樣會惹惱黑風,到那個時候或許他就會見到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男人茍合的場面,或許就是因為如此,他一怒之下暴打了那個女人也是有可能的。”
聽他這么說我都傻了,這話怎么聽都像是玩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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