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高一米八,虎背熊腰,人看著就像鐵塔,這一拳的力量可想而知,我就覺得自己騰空而起,然后就失去了知覺。
當我再度醒來人已經躺在鄉衛生站的診所病床上,床邊坐著滿臉憂傷的朋友,見我睜開了眼他道:“可算醒過來了,你怎么想起來去和烏桓那個混蛋動手?他就是個混不吝,年輕時天天在街上打架,十里八村的誰不怕他,不就幾萬塊錢嗎,萬一被打出個好歹來可怎么辦?”
“報警了沒有,不能便宜這個王八蛋?!蔽乙е赖?,恨不能把烏桓給撕了。
“唉,咱畢竟是生意人,也別樹敵太多了,他托人來講了和,不但付清了工程款,還多給了一萬塊錢,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唉!”朋友嘆了口氣道:“你知道送錢來的人是誰嗎?是鄉派出所的趙所長?!?br>
“算了,咱們是人,別和禽獸一般見識,烏桓就是條野狗,況且他錢也還了,還說等你傷好了后親自給你賠禮道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算了吧。”
“不算了還能怎么辦?”我滿心不忿道。
我也知道自己的態度有些過了,道:“你的意思我明白,反正咱也沒吃虧,我不會再去招惹他了,這事兒到此為止?!?br>
說最后四個字的時候,連我自己都能聽到磨牙的聲音,但這位朋友愣是沒聽出來。
默默休息了一會兒我借口買報紙,出去找公用電話亭給米叔打了電話。
米叔笑道:“這段時間的聯系有點頻繁嘛,還是為了黑風?”
“不是,米叔我想咨詢一下如果和一個人結了仇,想要整他,能不能供神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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