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對準他的槍口抖動劇烈,他到底有沒有殺人的膽量我是不知道,但迷彩服似乎是吃透了這個“二愣子”沒有開槍的膽量,放心大膽的出言刺激他,只見他緩緩走到石頭面前忽然伸手在他的手槍上一把掠過,只聽一陣叮叮咚咚,槍體內的彈簧撞針瞬間掉落在石地上,石頭手里的槍就剩下一根黑黝黝的槍管。
迷彩服看了看手上的槍管套道:“你們根本就不知道如何用槍,也沒有殺人的膽量,什么人會把如此重要的任務托付給你們做?”
石頭面色變的極度難看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人把手上的槍管套丟還給石頭道:“你別管我是誰,偷東西的人可不是我,而是你們的同伴,我隨時可以對他實施抓捕,但在這之前你得回答我兩個問題:那塊冒著紅光的石頭到底是什么東西?你們為何要穿防護衣?只要說清楚答案,石頭我立馬就可以找回來。”
我就是再傻也知道無論如何他不可能吐出到口的肥肉,便道:“你不可能幫助我們。”
“是嗎?因為我們素昧平生所以我不值得信任,或是……”說到這兒他冷笑了一聲道:“那塊石頭有什么特殊功效,而你們擔心我知道?”
這人和八爺屬于同一種型號,都具備一眼之下便能將人層層剝繭,看出內瓤的能力,我干脆不說話了給他來個死不認賬,迷彩服看出了我的想法,微微一笑道:“如果你們確定自己能找到那人,就別和我說這事兒,但還有一個問題存在,你們如何確定那塊石頭現在不在我手里?”
“如果被你奪去當然不會在還給我們。”我心里黯然,付出了一條人命代價的行動,結果就是一場空。
“但至少我可以為你們提供保護,保證沒人能傷害你們。”迷彩服說這句話時態度比較真誠,看不出絲毫敷衍的神色。
“什么,你把屬于我們的東西偷走,造成危機后再保護我們?你是不是看我們好欺負?”石頭雖然不敢殺人,打人的膽量還是有的,上去就抓他的衣領子,對方面不改色,伸手就抓住石頭的無名指和食指,往下一撇,石頭痛的唉吆一聲坐在地下,他一腳踏住石頭脖子將人踩倒在地,石頭正要掙扎,迷彩服順手從腰間抽出一柄匕首插在他臉龐的泥巴地里,這下石頭老實了。
石頭力量在同齡人中算強的,而迷彩服身材直觀看來并不算五大三粗的那類,消瘦的臉龐、黝黑的膚色讓他更像是個民工,看來包子有肉不在褶上這句話說的是非常正確的,我立刻打圓場道:“都別沖動,有話好好說唄,何必動手呢?”
迷彩服嘿嘿笑了兩聲拔出匕首拉起石頭道:“多有得罪了,其實我沒有絲毫惡意,而且如果我真的想把這塊石頭收為己有的話有必要坐在這里等兩位一覺睡醒嗎?如果我沒說錯你們挖的石頭是一種叫龍眼的隕石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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