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過我?”殺手語調中充滿了無奈道:“就算你能放過我,他們也不會放過我,你知道這些人有多可怕?不錯,你的本事確實很牛,但這天下也不是只有你一個牛人。我不過是個小角色,如果你插手這件事情,惹上了他們,必然后患無窮,我勸你不要和他們作對,否則必然死無葬身之地。”
喬佛沒有繼續追問“他們是誰”,或許他感覺到了這個殺手的決心,他可以死,但絕對不會因為威脅利誘而說出背后的雇傭者。
我估計,對方既然能找到這種級別的殺手,背景可想而知,所以這次任務,對方必然做了萬全準備,他們不可能只是出動了這樣一個殺手,說不定此人身后還有“補刀”的人在。
剛想到這兒,就在電光火石間,一道勁風噗一聲貫穿了殺手的額頭,暗紅色的血花就像是黑夜中燃放的炮竹禮花。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雖然黑衣人什么話都沒說,但還是被滅了口。
喬佛正要俯身躲避槍手的第二次打擊,就聽“轟隆”一聲,他面前鋼筋混凝土建成的樓板被一股燃燒的氣流頂開,隨即這股氣流四下蔓延形成了一道沖擊波,喬佛遭到無形力量撞擊騰身而起狠狠撞在水塔上。
如果喬佛沒有一個強悍的身體,就這一下撞擊足可以要他的性命。
那名殺手的尸體被強烈的氣流給沖下了樓,喬佛擔心他身上的炸彈受到撞擊后會再度爆炸,但這次運氣不錯,爆炸并沒有產生,估計那顆定時炸彈被樹杈掛住,沒有直接落在水泥地上。
樓梯道一股熱浪撲面而至,然而奇怪的是客廳的天花板被炸出了一個大窟窿,可地面卻沒有損壞,難道殺手還裝了炸彈在天花板上?
透過爆炸而出的大口子,能看到屋子里的家具似乎都是金屬制品,所以爆炸形成的灼燒并沒有引起大火,更加奇怪的是屋子里的煤氣管道雖然已被炸斷,但并沒有發生瓦斯爆炸,難道屋子的主人早就預判到會有人在他屋里引爆炸彈?所以將自己屋子的煤氣管道從進戶管道處就給斷了?
雖然擔心警察,但也要救助屋子里的人,于是我們從缺口處跳了下來去,穿過狼藉一片的客廳搜尋了其余三間臥室,在朝南的主臥里我看到了一名胸口抱著皮箱的男子。
這男的身材很臃腫,帶著的近視眼鏡只剩下鏡框,劇烈的爆炸將這面只是有紅磚砌成的墻體徹底炸塌,男人受了致命傷害,坐在地下連連喘氣,鮮血從他眼睛、鼻子、耳朵里不停流淌而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