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他立刻停住腳步,緊張的道:“幾位兄弟,咱們可是頭回見面,為何這么對我?”
馬權冷笑道:“你們兩個真是來這里埋家里老人的?我看一點都不像,你腰里的繩子和棒棒糖是干嘛的?這和埋人有關系嗎?”
聽了馬權這句話,他頓時面如死灰,一身不吭的低下腦袋,馬權則從打暈之人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一節帶著紅色血液的繩子和兩根棒棒糖,丟在他面前道:“解釋一下吧,說得好了說不定我立馬讓你走。”
這人忽然指著躺倒在地對同伴恨恨的道:“都是他,綁架女孩子的主意都是他出的,撕票也是他的意思,我真是被逼的。”
“媽的,沒想到還抓到一個好人。”石頭瞪著眼道。
石頭性格粗魯,智商不高,但有一個很好的優點,就是他的正義感,這個人看不慣強者欺負弱者,那人苦著臉道:“我算不上好人,可我也從來沒想過傷害一個小女孩,這不是我討好你們瞎說,我家里有兩個女兒。”
“去大爺的。”石頭一腳踢在他肚子上,這人被踢的倒退兩步一屁股坐在地下張嘴就吐了,就在此時林子里忽然傳出一陣女孩的歌聲道:“泥娃娃,泥娃娃,一個泥娃娃……”漆黑的林間漂浮著一對詭異的紅光,嘔吐那人連吐都來不及了,立刻指著一對紅光道:“快跑,厲鬼索命了。”
我們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片刻之后一個身著藍色連體牛仔服的小女孩出現在火光照耀的區域,只見她膚色蒼白,更襯得一對眼睛血紅,渾身上下沾滿了泥土,估計她就是兩人想埋入地,又翻轉而出的受害者了,如此看來龍眼還在,不過親眼見到一個女孩就這樣被人殘害失去生命,每個人的心里都憤怒異常。
那人想要起身,石頭毫不猶豫又是一腳踢在他面門上,這人被踢的仰面朝天摔倒在地,鼻子里鮮血迸射而出,一眨眼距離我們至少有十幾米的小女孩瞬間到了他的面前,嚇了所有人一條,只見她雙手抱住他的腦袋,依然平靜的唱著那首兒歌,而被她抓著腦袋的人忽然發出一聲慘叫,那聲音凄慘到了極點,無論他如何掙扎,都無法掙脫女孩的雙手,兩人僵持了一會兒他額頭開始流血,而女孩的雙手硬生生的按入了他的腦袋里,當鮮血開始滴落,這人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最終四肢垂落渾身抽搐眼見是不能活了。
接著女孩又如法炮制,將另一人腦袋按的頭破血流,兩個殺人兇手就這樣一命嗚呼了,我們暗中握緊了槍,以防萬一,可是女孩連看都沒看我們一眼,靜靜的站起身子朝山外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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