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哥在屋里來回踱著步,抽了兩根香煙終于停住了道:明天就干,賭一把,老子就不信邪,今年背了一整年,也該翻運了。
劉大強立刻起身道:那就這么定了。說罷就要朝外走。
桐哥一把按住他的肩膀道:兄弟,你去哪兒?
劉大強猶豫了一下道:我回去拿些衣服,干了這事兒總得出去轉轉吧?
桐哥一指魏慶家那張臟兮兮的破木板床道:從現在開始到動手,咱們就在這里,哪都別去,享福的日子就在眼前,這一天功夫能挨吧?
劉大強有些不自然的笑道:哥,馬上就得走了,還不知道哪天回來,我總得看孩子一眼。
桐哥望著他,表情漸漸變的嚴峻,他冷冷的道:強子,我不想和你講道理,我和老二有緣分,既然能坐在一起,他這個忙就得幫到底,咱們誰都別壞事,你要是能有一點良心,就不該借錢在外耍骰子,現在想起孩子?早干嘛去了?不許回去,今天誰都不準出門,等明天把事兒辦了,你愿意回來挨槍子,我看都不看一眼。說罷從腰里抽出一把匕首啪的一聲插在桌子上。
劉大強一個屁都不敢放了,垂頭喪氣的坐在床上,點了一支煙悶頭抽煙,桐哥則搬了兩張凳子和馬歪兩人坐在堂屋里一夜無語直到第二天上午,魏慶也是一夜沒睡,只有劉大強沒心沒肺的躺下沒多久就響起了呼嚕。
桐哥不知抽了多少煙,一屋子都是尼古丁的味道,魏慶覺得自己已經快被熏醉了,頭疼欲裂,渾身發軟,就聽桐哥道:行了,該走了,咱們得看看周圍的環境,這事兒可沒隨便做的。
劉大強起身后還是有些發懵,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出門后天氣不錯,陽光照耀下空氣雖然冰冷,但行走一會兒就覺得渾身暖烘烘的,四人分成兩撥一前一后的走在馬路上,隨著事情的臨近魏慶心里愈發緊張,畢竟這可是犯罪,不是小孩過家家,萬一不能成功,還把人搭進去了,那侄兒怎么辦?極度緊張下魏慶開始胡思亂想。
劉大強壓低嗓門道:這個王八蛋我遲早要辦了他,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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