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強的吐出一口煙,瞇著眼盯著魏慶看了很久才道:老二,不是我小瞧你,做這事兒你成嗎?
“沒有人做不成的事,就看他想做不想做?!蔽簯c說這話時異常平靜,平靜的劉大強都覺得不對勁。
“咱可說好了,大家上了一條船死都不能分開,別把錢給了醫院你小子就去自首了?!?br>
“你放心,就是被打死我都不會自首?!蔽簯c幾乎是咬著牙把這句話說了出來,他心跳忽然加劇了,沒有他預想的的鎮定,犯罪就是犯罪,無論什么原因、無論什么道理,犯罪分子肯定會接受法律的審判,法律不可能去救侄兒的命,卻有可能會要了他的命,面對可能預見的死亡,沒人不怕,魏慶從來沒有做過犯罪的勾當,從這點說他不如劉大強,但魏慶知道此時此刻不能在這個人面前流露出絲毫的猶豫,他本來就不信任自己,任何一絲微小的動作,都有可能讓他放棄這次的合作。
劉大強又從上到下將魏慶打量一遍,似乎想看穿魏慶說的是不是實話,過了一會兒他站了起來道:你先回去吧,我晚上來找你,現在不是說這事兒的時候。
魏慶隨即便回去了自己的屋子,他呆呆的坐在床上一直到夜幕降臨,只聽屋外腳步聲響,門并沒有關,隨即劉大強帶著兩個人進了屋子,這二人都是生面孔,不是本村人,走在最后一人進屋前左右看了看才將門關上,三人走到里屋,關門那人看了魏慶一眼道:就是他?
劉大強道:沒錯,是我光腚長大的朋友,老二,置幾個墩兒。
屋子里僅有的幾把板凳因為潮濕都長霉了,魏慶用抹布擦干凈,那人皺著眉頭道:你小子窮成這幅樣子,都是賭的?
魏慶正要解釋,劉大強暗中使了個眼色道:沒錯,小子瞎沒出息,一見骰子就沒命,老婆都叫他給輸跑了。
那兩人對視一眼哈哈笑了起來,魏慶知道劉大強說這話的用意,也沒說話,等他們笑夠了,劉大強道:給你認識一下,這位是馬歪哥。說罷指了膚色黝黑,身體強壯那人一下,又指著關門那個瘦子道:這是桐哥,我的大哥,很多事情都得靠他安排。
瘦子歪著嘴干笑了一聲道:光頭,這事兒靠譜嗎?搞砸了你我就吃花生米了。
劉大強道:我說了,老二原來是大隊會計,信用社的事情他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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