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馬玨就像是便秘了一個月突然拉了肚子般豁然開朗,只見劉尚喜拿過一個空杯倒了滿滿一杯酒,接著將自己摳了半天腳趾的手指頭放在酒水里仔仔細細搓洗了一會兒道:“老馬,就你這缺德兒子遲早有一天要把你這張老臉送給別人,不教育不行啊。”
“是,劉總說的很是。”馬玨表情又開始便秘。
“小子,知道這杯子里是什么?”
“您摳腳的臟泥。”馬旭天當然知道他的意思,愁眉苦臉道。
“放你爸爸的臭屁,這是一杯酒。”劉尚喜瞪著眼罵道,過了一會兒問道:“我說得對還是你說得對?”
“當、當然是您說得對。”
“那你把這杯酒喝了。”劉尚喜忽然有變成了一副笑嘻嘻的模樣。
“這……”馬旭天求救似的看了他爸爸一眼。
“老馬,話可得說清楚,王總是新來乍到,加之又是位美女,有些話她說不出口,我們這種二皮臉無所謂,什么話都能說出來,什么事都能做出來,你孫子要是不喝這杯酒今天只有你走他留下了。”
“劉總,這是我兒子。”馬玨愁眉苦臉道。
“沒說他是我兒子,就這孫子誰和你爭,趕緊的喝了這杯酒滾你們的通天大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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