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法治社會,怎么這些流氓痞子如此囂張。”王笑天純屬沒話找話。
“你以為自己住在仙境,一片歌舞升平,大家你愛我,我愛你的?你這種性質(zhì)的公司如果沒有金紡給你撐腰,收你保護(hù)費(fèi)的人能排隊找你,還能這樣心安理得的賺錢?”
“那我怎么辦?”
“有句話和你說清楚,浪淘沙馬玨只是股東之一,里面擁有最大股份的是一個東北大哥,所以萬一這事兒搞大了很難說馬玨會找什么樣的人對付你,真到那份上金紡也保不了你。”
這句話終于讓王笑天明白了事態(tài)的嚴(yán)重性,他道:“那么這單生意就不做了?”
“這單別做了,反正生意有的是,我再給你介紹別的,咱們得罪不起姓馬的。”
王笑天是個善于在挫折中總結(jié)的人,他忽然明白了如果說自己當(dāng)王總之前是個窮屌絲,那么現(xiàn)在無非也就是個屌絲,除了可以勉強(qiáng)去掉一個“窮”字,身份上并沒有質(zhì)的變化,這單生意最終是他忍氣吞聲了。
但是讓王笑天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忍氣吞聲并沒有帶來“和氣生財”,或許是對方覺得他軟弱可欺,開始不斷打壓他生存空間,當(dāng)然劉德華之所以能不斷搶占他的生意,最主要是因為馬旭天,這小子不知道為什么拼命幫著劉德華對付自己,后來還是從王慶森那得到的消息,劉德華幾乎把自己公司所有不介意和馬旭天發(fā)生關(guān)系的模特都介紹給了這小子,可以說劉德華現(xiàn)在的日子也不好過,到這份上兩家公司兩敗俱傷。
眼看著自己賬面上的現(xiàn)金越來越少,而王慶森似乎也開始有意回避他,電話總是很難撥通,王笑天估計她將自己上了黑名單,越發(fā)覺得絕望,他畢竟剛剛踏入社會,絲毫不懂得“斗爭”的手段,雖然終于想明白了“先下手為強(qiáng)”的道理,卻出了一個大大的昏招。
他暗中尾隨馬旭天數(shù)天時間,弄清楚了他的日常行蹤后,在對方一次例行“嫖娼”時,王笑天居然打電話報了警,隨即等在原地看熱鬧,沒想到二十幾分鐘后他忽然接到了馬旭天的電話,在電話里這小子惡狠狠的道:“你和我玩陰的?”
王笑天冷汗立刻就淌了出來,因為直到此時他才想起來自己是用手機(jī)報的警,而馬家能量之大也出乎他的意料,王笑天絕不是條漢子,他毛骨悚然的否認(rèn)道:“我聽不懂你再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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