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偉堅稱“關羽”是從畫中出來的，因為他屋子里有一副近兩米的關羽畫像，事發后關羽畫像也隨劉曦消失不見了。

        “紙人殺人”在外人看來是極其詭異的一種法術，其實在魔術圈子內，甚至算不上高明的魔術，只是從一種名為“千斤挑索”的道具中演化出的魔術。

        “千斤挑索”是用膠水泡制的木條，曬干后異常堅韌，古彩戲師用這種木條編成套身物，能在上面掛各種各樣的道具，而木條也可以作為紙人的骨架，只要關節部位設計得當，貼上紙后，便可通過隱藏機關操控紙人行動。

        說白了“紙人殺人”魔術屬于傀儡術的一種，而劉曦制作的紙人，或許工藝上更加“先進”，但原理基本相同。

        慕容將所知線索告訴了王所長，警察問道：“就算劉曦做出了足以殺人的紙人，可院子里有兩條獵犬，一樓二十四小時不斷人，他怎么能悄無聲息進入二樓趙大偉的房間？還有那把刀和紙人，他是怎么帶進屋子的？

        他早已查閱了《大酺奇物志》，尋找劉曦逃逸的方法，但書里并沒記載“瞬間移動”的魔術技巧，所以無法回答王科長的問題。

        “這個人挺有意思，我在他任職的學校調查過，劉曦的口碑極其好，任職四年，幫助了十幾名遇到困難的學生，所以學生們對警方有強烈的抵觸情緒。”見慕容張嘴結舌的模樣，王所長主動轉移話題。

        我們進入塔水河鎮時，劉曦早就不見了，其實他本可以不威脅趙大偉，就這么一走了之，不過被嚇破了膽子的趙大偉，主動替劉曦還了欠款，水泥廠廠長并沒有受損失，或許這是劉曦施展“紙人殺人術”的目的所在。

        慕容道：“人都是有兩面性的，殺人犯未必就是窮兇極惡之途……所長，你給我點時間，劉曦所的手法，我肯定能找到。”

        他皺眉片刻道：“說句心里話，我更加希望李偉受到制裁，而不是劉曦，可是我的工作……”

        看得出他心里很亂，慕容嘆了口氣道：“沒辦法，法律不光是對犯罪分子有效，我們也得遵守。”

        “嗯，麻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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