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震逃進來時整個人早已魂飛魄散,根本沒有發現就在自己頭頂上還掛著一個小物件,話說回來,即便發現了他也想不到這樣一件法器會對狼狗起到震懾作用,難不成這個瘋子還是個虔誠的佛教徒?否則如何解釋他這種莫名其妙的行為?
只見狼狗的手指在即將接觸到降魔杵時,就像碰到了燒紅的鋼條一般,立刻就縮了回去,他伸著舌頭大口喘著粗氣,接著在門口古怪的轉著圈子,雷震則勉強爬起來湊到降魔杵前仔細查看,掛繩是用彩色的棉線紡成,一共五股線,合在一起大約有小拇指般粗細,而降魔杵和寺廟里韋陀、金剛所使用的護法神器沒有區別。
雷震伸手將降魔杵摘下,正在轉圈的狼狗發現這一情況立刻嗷嗷直叫的拖著斧子轉身往反方向跑去,雷震立刻從窟窿里鉆了出去,嘴里不停發出吆喝聲,緊緊攥著降魔杵追趕狼狗,如此一來瘋子跑得更快,邊跑邊發出“嗚嗚”的哭泣聲。
雷震也不敢真把他往“逼上絕路”,所以狼狗逃跑的步子跨的越大,雷震追趕的步伐就邁的越小,“追到”后來狼狗的身影已經完全消失在通道的另一端,雷震之前去過那里,就是密室的所在,便轉身往相反的方向跑去,沒跑多遠便看到一扇大鐵門,雷震心情極度激動,用顫抖的手將鑰匙戳進鎖眼,轉了一圈便將門打開了。
屋外是一處停車場,雷震看到了刀疤臉和飛刀,面帶微笑的公子,而鐵門兩邊則站滿了荷槍實彈的士兵,刀疤臉一把緊緊將雷震摟進懷里道:“我當時看你被打,真恨不得沖進去幫你,萬幸最后還是你贏了?!?br>
如果不是刀疤臉托著他,雷震幾乎要軟倒在地,接著有人收取鑰匙,雷震被人扶著進了一輛房車,此時便有專業的醫護人員為他處理傷口,由于受到重擊,雷震渾身上下傷痕累累,萬幸左手沒有骨折,而是脫臼,對上骨頭后他大口的喘著粗氣道:“我都不知道怎么贏他的,我不知道對裁縫是不是還能如此幸運,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公子笑道:“人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后福,這次任務就是你的翻身之戰,我相信你一定能取得最后的勝利?!闭f罷公子壓低嗓門道:“你知道狼狗為什么會突然變得如此懼怕你?”
對于這點雷震都快奇怪死了,道:“我是真想不明白,當時只覺自己肯定會死在他的手里,沒想到一眨眼的功夫他就慫了。”說完這句話雷震剛要掏出降魔杵,忽然覺得嗓子一陣干癢,連連咳嗽,公子親手開了一瓶礦泉水遞給他道:“你無意中躲進去的那間屋子,曾經是戰狼痛毆狼狗的場所。”
說罷公子取出一臺筆記本電腦,打開后播放了一段視屏,視頻中只見一個膚色黝黑,頭發全白,梳著馬尾辮的男人站在走廊上一只手掐著狼狗的脖子,將身高體壯的狼狗抵的雙腳離地,狼狗兩只手毫無目標的亂抓亂打,可打在對方的身上如中敗革,那人連眼皮子都不眨一下。
雷震是運動員,運動員自然見過很多身體強壯的人,包括狂人、狼狗,都算是人類中體形高大魁梧的人種,可即便如此戰狼的身材還是出乎雷震的想象,這個人的身高居然超過狼狗,從他裸露的上身看來幾乎符合所有健美運動員的標準,寬厚的肩膀,粗大的胳膊,異常發達的肌肉,這不僅僅是體現男人的“陽剛美”,更是他體內蘊藏力量的象征,不過戰狼的五官并不特別突出,一張標準的男人面孔,寬闊的額頭下濃眉大眼,鼻挺口方,力大無窮的狼狗在他手中簡直就像是個嬰兒,根本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被戰狼掐了一會兒見狼狗雙眼翻白,渾身開始出現抽搐現象,戰狼忽然對著鏡頭露出一絲輕蔑的笑意,之后便松了手,狼狗摔倒在地,這個以獵殺戰士為樂的瘋子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學生,坐在地下雙手抱頭發出“吭哧、吭哧”喘氣聲。
戰狼似乎根本沒有把他當作對手,輕松的站在狼狗面前左一巴掌、右一巴掌的扇著狼狗的臉,雖然都被他用手擋住,但是狼狗根本不敢有絲毫反抗的動作,看來雖然他是個瘋子,也深諳“欺軟怕硬”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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