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你的說法只要我的人進入,這四人無論什么原因發生意外都算我輸了?我記得這里曾經是五個人,三年前有一個戰隊參加任務,導致裁縫無意中殺死了自己的搭檔,為什么那場比賽可以比到最后?難道就是因為我的人名氣不如別人響亮,就該認倒霉?”
“王哥,咱們交情一直不錯,你不能拿自己人開刀吧?而且中國的盤口現在越來越大,你信不信我回去就把所有的盤口封了?這筆損失可不是兩個億了。”公子冷冰冰的道,看來對于王禿子他絕不是一味的妥協,雷震漸漸感覺到公子是個原則性極強的人,這樣的人最好不要得罪,因為一旦突破這種人的底線,他絕不可能原諒你。
王禿子似乎也明白這點,皺眉頭想了很久,終于嘆口氣道:“好吧,我盡力去交涉。”說罷訕訕出了屋子。
公子掏出銀質的煙盒,點了一支煙若有所思的想著問題,雷震低聲道:“當時情況過于……”
公子抬手阻住他的話道:“我一直在看監控,你的行為無可厚非,也沒有任何違規,我不是為了錢,參加極限逃生我最看重的不是贏了多少錢,而是我親手組建的隊伍能不能成為挑戰最終任務的強者,這是你們的榮譽,也是我的榮譽,而連續失誤兩次,我們損失的不僅僅是九億美金的賭資,更重要的是我們不可能繼續在這行有所作為,沒有人會把巨額資金賭在一支兩連敗的隊伍身上,所以這次我們只能贏。”
雷震明白了他的想法,巨大的壓力讓他喘氣都有些困難,雖然極力忍耐但還是忍不住問道:“公子,假如局勢無法逆轉,你會不會因此而殺了我?你說實話。”
公子看了他一眼一字字道:“如果我是你說的這種人,在上一場赤色森林的任務中因為常江包庇鐵拳的行為,導致我損失了七億美金,他還能活著?”聽了這句話雷震心里剛剛放松了一些,又聽公子繼續道:“但是如果我們兩連敗,甭說你,包括我在內的東方銀狐所有人,都會悄無聲息的失蹤,一個資金量如此龐大的賭局,里面牽涉了多少可怕的混蛋,這是你根本無法想象的,他們不可能再給我們第三次機會,所以這次出來其實就是在賭命。”
公子雖然說得輕描淡寫,但他內心承受的壓力可想而知,雷震對他的拜服又上一層臺階,因為自始至終他都沒有感覺到公子心里所存在的那股巨大壓力,這樣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他是如何練就這一身鋼鐵般的神經?自己在他面前簡直就像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嬰兒,但是對于自己身處的環境,雷震有了更加清醒的認識。
過了很久門才重新打開,這次進來的不止是王禿子,還有三名軍人,其中一人大約四五十歲年紀,中等身材,臉上的表情剛毅倔強,一看就是個難以屈服的人。
王禿子對公子道:“這是專門守衛白玫瑰醫院的斯瑞克上校,他也是極限逃生項目在此地的管理者,剛才我把你的申訴告訴了他,他說需要和你面談。”
上校坐下對公子說了一串外語,王禿子翻譯道:“上校說他認為這場賭局應該結束了,因為已經出現了死亡事件,雖然你損失了金錢,但他同樣需要在世界范圍內尋找一個可以替代狂人的角色,大家都有麻煩事需要處理,所以應該互相體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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