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又過了一會兒吼叫聲又變成了古怪的咯咯怪笑聲,從聲音判斷瘋子即便不在這間房子的門口,相距也不會遠,看來之前的“平靜”只是因為他鞋底沒裝鐵釘。
“千萬不要慌亂,你得弄清楚自己的藏身地是否安全,否則一定要盡快撤離,先別考慮如何完成任務,保證自己安全是第一位的。”刀疤臉沉穩的道,顯然他已經通過即時通訊設備聽到這里發生的情況。
瘋子笑了很長時間才收聲,雷震深吸兩口氣,鼓足勇氣透過縫隙往外看,只是他藏身的柜子位置靠里,視線受阻,只能看見半邊窗戶,陰冷的走廊上空空蕩蕩,瘋子并不在門口,雷震正打算問刀疤臉下一步該如何行動,猛然間一只巨大的手掌按在玻璃窗上。
這只手的皮膚枯黃沒有半點血色,尖利狹長的指甲呈現出紫白的顏色,又粗又厚,猝不及防雷震嚇的整個人下意識往后一縮,背部撞在柜門上,原本就不牢固的柜門被頂開落在地下,發出的撞擊聲音在靜謐空間被成倍放大,接著雷震藏身的柜體底板也因承受不住重量而開裂。
兩條腿腕被木板死死卡住,到這份上他什么也顧不上“小心翼翼”了,揮拳狠狠擊打開裂的木板,然而人倒霉喝水都塞牙縫,腐朽不堪的木板在他全力的捶打下居然沒有立刻斷開,只是被捶出幾個和拳頭差不多大小的窟窿,雷震滿頭冷汗汨汨而出。
因為怪人從門口來到他這里也就是幾步的距離,他只能合身撞在柜子上,木柜應聲而到,雷震全力將自己卡住的腿抽了出來,只覺得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左腿腿面鮮血淋漓被撕下一塊肉,腳腕處甚至能隱約看見白骨。
當雷震從柜子里鉆出來便看見一個著藍衣,身高至少在兩米以上的光頭悄無聲息的站在窗口,表情似笑非笑的盯著屋里的雷震,他是白人,腦袋溜光滾圓但眉毛和胡子是金黃色的,乍看五官并不兇惡,而且當他安靜站立時眼神看來略顯呆滯,并沒有精神病人明顯的癥狀,可是他忽然伸出舌頭隔著玻璃對雷震舔了一下,大滴口水順著窗戶流淌而下,雷震渾身的雞皮疙瘩再一次豎立起來,他甚至忘記了腳上的傷痛。
然而狼狗并沒有劇烈的反應,對著雷震微微一笑從門邊走過,這點出乎雷震意料,難道這個瘋子是間歇性發作,自己遇到的是正常狀態下的人?
這念頭還沒想完,只聽轟隆一聲巨響,屋子一側的墻壁煙塵紛飛,就像被人在爆破一般,在揚起的濃灰之中,狼狗合身沖了進來,這墻居然被他用身體活生生撞出了一個大洞,只見瞬間變成白粉人的狼狗左手一揚,灰塵中銀光閃爍,好在雷震反應敏捷,立刻俯身趴倒在地,隨即一把紅木柄的消防斧砸入對面墻壁中。
接著狼狗狂暴的將斜倒在他身前的木柜推到在雷震腳旁,上前一把揪住雷震的脖領,就像抓小雞一樣將他從地下拖了起來,雷震下意識的抬手一拳打在他的臉上,這是打了十幾年沙袋的拳頭,狼狗實打實的挨了一下只是腦袋微偏,但立刻便轉了回來,他嘿嘿一笑,振臂將雷震舉過頭頂,接著一把將人從屋里丟了出去。
雷震將玻璃窗子撞破后摔倒在地,還好背著包裹,所以摔得并不算狠,身體也沒被碎玻璃劃破,而狼狗在屋里哼哼唧唧的將斧子從墻上掙出,隨手掃開窗框四周的碎玻璃,邁腿正要從里面跨出,雷震忍著傷痛起身一把抱住他的腿奮力往上一抬,狼狗雖然力大無窮,但是一條腿不利于平衡,巨大的身體仰面摔倒在地,后腦勺將木柜砸出窟窿,整個人立刻沒了動靜。
雷震顧不得在耳邊狂吠的狼狗,艱難的扶著窗臺站起來,觀察狼狗的狀況,只見狼狗雙目緊閉,不知死活,雷震趕緊從衣服上撕下一布條,正要包扎傷口,狼狗悄無聲息的筆直坐了起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