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一切有專人拎包,雷震、刀疤臉、飛刀上了豐田霸王,公子上了一輛銀灰色的勞斯萊斯幻影,兩輛車一前一后到了飛機場,經過貴賓通道來到了公務機停放的區域。
公子當先上了機艙,隨后三人魚貫而入,這是雷震生平第一次坐飛機,而且是私人飛機,雖然內部裝飾并不算奢華,但在雷震眼里已經是了不起的事情,他們三人坐在一個月牙形的軟坐沙發,公子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很快飛機在跑道上起飛,專門為四人服務的空乘小姐用甜美的嗓音報道了將要去的目的地,正是白玫瑰醫院所在的一座不為人知的北歐小城。
不知道是對于任務的恐懼還是暈機,總之飛機開動后雷震就覺得十分緊張,緊張到氣都透不過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空乘小姐面帶微笑的正要走向他,公子看著報紙道:“別管他,坐個飛機都不成,還能辦成什么事兒。”說罷喝了口咖啡。
刀疤臉刻意不看他,飛刀則專注的揉搓著自己雙手,他雙手確實靈活至極,擺動的速度雷震根本看不清楚,公子輕輕將報紙疊好放在面前的吧臺上道:“這次任務對你的發揮有巨大限制,有沒有考慮過自己這次在隊伍中的定位?”
也不知道這話問誰?但接腔的人卻是飛刀,他只說了兩個字:“未必。”
“哦,這里面不能動刀動槍,難道你在拳腳功夫上有所隱瞞?”公子饒有興趣的問道。
飛刀雙手一拍,搓了兩下,再張開手便是一柄飛刀,他輕輕一拋,飛刀落在公子的桌子上,他又說了兩個字:“魔術。”
公子嘿嘿笑道:“不管你怎么做,千萬不要違反規則,這次在賠錢我就要破產了。”
這次飛刀多說了一個字:“放心吧。”
公子似乎已經適應了這種說話的方式,望著窗外不再說話,刀疤臉則閉上眼睛養精蓄銳,身著白色西裝的飛刀仔細的修建他的指甲,雷震這才發現他的手像極了女人的雙手,皮膚白皙,手指修長,甚至連指甲都修剪的長短適中,怎么看都不是一雙殺人的手,過了一會兒飛刀忽然道:“再看我就把你眼珠挖出來。”這是他說的最多一句話,但是雷震沒有絲毫受到“優待”的感覺,只能灰溜溜的轉開自己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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