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佛終于知道他為什么會躲在樹后了,并不是因為他打算實施偷襲。
而是因為他正在吃東西。
傷疤的左手拎著半截鮮血淋漓的野狼尸體,整張臉布滿了狼血,嘴巴上沾滿了狼毛。
他居然在生吃一條狼。
看見喬佛,傷疤伸出舌頭舔了舔上下嘴唇沾染的鮮血,隨即將半片狼尸丟入樹林中還挑釁似的打了一個響亮飽嗝。
渾身沾滿鮮血的傷疤兇惡的五官在鮮血襯托下,看來就像是剛從地獄爬出的惡魔。
他用力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將要開始游戲的興奮,輪動雙頭斧朝喬佛大步走來。
喬佛屏息靜氣,雖然一動不動,但體內真氣已在迅速凝聚,隨著他拳頭越握越緊,幽暗的樹林中不斷響起骨節間的爆響聲。
走到距離喬佛兩三米的距離,傷疤雙手掄起大斧朝喬佛腦袋狠狠劈下。
喬佛側身讓開,誰想到傷疤居然不等這一招用老,他強悍的力量以達到收放自如的程度,斧子劈到一半便懸空停住,隨即調轉斧頭橫向劈去
傷疤身軀龐大,但這一招變化極快,連一秒鐘的時間都沒有,喬佛反應只要稍慢就會被劈成兩截。
雖然只是一招,但喬佛已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對手絕不只是力氣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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