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規矩都說過,大家應該知道了。”一名黑衣年輕人對我們道。
我也不知道“啥規矩”,跟著白云飛坐在椅子上,隨即有人將我們四肢固定住。
沒想到看場魔術,還需要做這些準備工作,難道怕我們受不了刺激逃走嗎?
我暗中好笑,無非就是一場魔術,非要搞這些華而不實的噱頭,本來還有幾分期待,現在期待感反而減弱了幾分。
這就是典型的弄巧成拙。
然而當魔術開始后我就知道錯了,沒想到“斷頭術”對于視覺的沖擊居然如此強烈,尤其是當劊子手將刀插入受害者四肢,她從懸空處跌落,雖然我明知這一定是假的,但還是感到一陣惡寒。
然而這還不是最可怕的,隨后斷了四肢的女子,居然凄慘呻吟著挪動殘軀,在地下滑過一道清晰血印,朝我們匍匐而來,坐在第一排的人里有個女的,嚇的奮力掙脫想要逃走,但被鐵鐐銬銬住后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沒有四肢的女子一點點靠近。
這一過程女子創口處不斷涌出鮮血,血肉一團,看的清清楚楚。
我早已忘了這是場魔術,嚇的冷汗直冒,最終這女子在將要觸及到第一排觀眾時,伏地不動了,黑暗的空間里彌漫著一股強烈的血腥氣。
隨后四名劊子手推出一輛手術用的移動鐵床,將女子殘肢擺放在鐵床上,似乎是要運走,又有人解開了固定我們的鐐銬,那些女觀眾無不嚇的魂飛魄散,有的甚至眼中含淚,動彈不得,我則壯著膽子走到了鐵床前。
這次是近距離觀察,只見女子渾身血跡斑斑,面色蒼白如雪,毫無氣息,而傷口看的更加清楚,完全看不出絲毫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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